
“认了吧,沈淇。” 江霄越把车钥匙搁在我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我还在起伏的胸口。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赛车引擎盖上,把我半困在他和滚烫的车头之间。跑道尽头的探照灯打过来,他半张脸亮着,半张脸黑着,眼睛里那点东西我从十四岁起就没看懂过。他的目光没在我脸上停,先落到锁骨那截被金属压白的皮肤,又跟着我一起一伏的胸口往下溜了半寸,看得那样专心,像那把钥匙底下压着的才是他真正要赢的东西。 “我赢了。”他说。 我脑子还在轰鸣,耳朵里全是刚才两台车贴着护栏擦出来的火花声。我不信。我从小玩车玩到大,方向盘我摸了这么多年。而他——他是江家养出来的那种大少爷,家教森严到连自行车都要司机跟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最后那个弯道从我外侧切进来,把我逼得松了油门。 “操,你作弊。”我嗓子哑的,一开口自己都嫌虚。
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你是什么时候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嘴上这么说,脖子却没躲。他呼出来的气烫在我锁骨上,我懒得动。 “六岁。”他说,“两家在一起吃年夜饭。你抢了我一块桂花糕,抢完还冲我做鬼脸。大人把你拎走的时候你回头看了我一眼,特别得意。” 我愣了一下。这事儿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那一眼。”他的拇指在我腕环边缘慢慢磨着,“后来我发现,我一惹你,你就看我。平时谁你都不正眼瞧,跟我吵的时候倒盯得特别认真。” 我没吭声。窗缝里的风又吹进来一点,那蓬白毛在床尾晃。 “那时候小,不懂。”他说,“就知道抢你东西你会看我,拆你台你会追着骂。我抢一个码头你能打三通电话来问候我祖宗。别人跟你说十句你爱理不理,我一跟你作对,你满脑子就都是我。” 他停了一下。...
相邻推荐:恶毒前妻不作后,京圈太子爷后悔了桃花淫32路公交车上我遇到了公司里的副总裁我家的奇怪史莱姆猛虎出没某邪神的人型监视器我真的没有在撩妹啊他们说每朵花只盛开一次穿越成龙王赘婿文里的路人甲,如何在龙王眼皮底下,利用熟知的原著剧情一步步蚕食他的功劳、他的家庭,以及机甲系少女败北实录我是恋足癖这件事情,怎么会被亲妹妹发现!都市欲奴相爱相奸:集团董事长雌堕成骚母狗白龙末裔的影卫闷骚的巨乳人妖吾妻蓉蓉半山村乡野神医池塘小满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我的炉鼎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