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坐在餐桌前。早餐一口没动。离婚协议被我拖了又拖。最后走到了离婚诉讼的环节。法庭门口。我看到林悦从一辆法拉利上走了下来。她的老板郑云鹤从驾驶座上下来。伸手把儿子从她手里接了过来。顺手递给她一杯红糖水。郑云鹤就是干法律行业的。林悦的律师团队都是他一手操练出来的。我站在法庭门口。林悦看到了我。我眼睛有些酸：“可以谈谈吗？”她语气挺平淡的。听不出怨恨。也听不出爱：“打完官司的吧。”郑云鹤护着他上了台阶。不忘给我一个礼貌的笑容：“周先生。”我没心情回复。整场官司。我都在被告席上心不在焉。妈妈也来了。但是她全程没有说什么话。坐在旁听席上一言不发。我看着郑云鹤抱着我的儿子。小宝尿湿了他的高定西服也不在意。甚至反过来安慰林悦没关系。他脱了西装。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将儿子交给自己的助理。陪护在林悦身边。认真跟完了整场官司。我不出所料的输了。当林悦在法庭上平静的说起她半夜啃红薯干的过往的时候。旁听席上的母亲都不自觉红了眼。我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最后还是败诉了。妈妈在法庭门口等我。我浑浑噩噩走下台阶：“妈，你帮我劝劝她好不好？”“劝什么？”“劝她别和我离婚。”妈妈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妈，我不想离婚”“我之前来的时候不是想和你说什么吗？”我一愣。“其实我早就知道郑云鹤对她有意思。”妈妈语气平静：“但是我不想提醒你。”“妈？”我怔怔的望着她：“妈你怎么能帮着她瞒你的儿子？”“因为我不想悦悦继续跟着你了。”妈妈红了眼。她看着我。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儿子：“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对她。“周磊。“你和你那个爸爸，真是一个样子。”我怔在原地。妈妈提起蛇皮袋子。径直下了台阶。我看到林悦追了上去。她拉着妈妈的手。不知道说了什么。强行往妈妈手里塞了一张卡。又帮她叫了辆车。送妈妈上了车。车子开出去还在挥手。我突然很想哭。深夜的烧烤摊。陈羽拍着我的肩膀。在烟雾缭绕中醉醺醺开口：“真没事，兄弟，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这个走了，说不定更好的在路上等你呢！”我放下酒杯：“谢谢你，我真的不知道现在该找谁说这件事。”“害，说那话。”陈羽正要举杯敬我。手机响了响。他接起来。酒杯放了下去。“不喝了兄弟，媳妇叫我回家了。”我举起来的酒杯僵在半空。“再喝一杯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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