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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仪的冷光切开昏暗的会议室。翻到了最后一页。我站在长桌尽头，手里的激光笔圈出核心观点。声音平稳地聊着着近期与业内顶尖人物探讨的趋势。没有磕巴，也没有任何怯场。台下的高管们纷纷低头记录。张展博坐在长桌最末尾的角落里。屏幕的蓝光打在他惨白的脸上。答疑环节正式开始。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张展博猛地站了起来。他完全无视了前司老板拼命使的眼色。“李总，你的商业模型听起来确实无懈可击。”“但我想请教一个落地的问题。”他死死盯着我，语速极快。“在高并发场景下，底层C++逻辑的内存泄漏你怎么解决？”这是一个完全与我的主题无关的底层代码问题。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非技术出身。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我强行拉回他统治的领域。企图向所有人证明，我依然是那个需要他手把手教的笨蛋。坐在我身侧的曾时序眼神骤然变冷。他双手按住座椅扶手，肩膀肌肉绷紧。就在他准备起身解围的瞬间。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曾时序偏过头看我。我冲他淡淡一笑，随后转头迎上张展博的视线。“张主管问得很好。”“我是非技术出身，底层的代码我的确不懂。”张展博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我敲击键盘，将屏幕切到了一张宏观的行业架构图。“但张主管，你应该多抬头看看现在的世界。”“的时代已经到来。”“正在彻底抹平技术的门槛。”“决定一款产品生死的，早就不是那几行晦涩的底层代码。”我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而是产品力，以及对商业痛点的精准思考。”张展博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张主管，你的技术架构还停留在三年前。”“你引以为傲的那些充满冗余的算力浪费。”“正是导致贵司这两年产品线止步不前的原因。”前司老板的脸色变了，猛地转头瞪向张展博。我直起身，一把合上笔记本电脑。“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想邀请有前瞻性、有开放态度的同行。”“和我们一起探讨未来的各种可能。”“而不是为了纠结几句过时的代码。”前司老板带头鼓起了掌。张展博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别在你不懂的领域较劲。”这句话，他曾经用来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如今，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只不过这一次。被降维打击、被彻底剥夺职场价值的人，变成了他。会议宣告结束。高管们起身互相寒暄。张展博突然推开挡在面前的椅子。他不顾一切地冲向讲台，伸手想要抓我的手腕。曾时序抬起手臂，无情地将他隔开。张展博被推得连退两步，撞在会议桌的边缘。就在他准备开口大喊的瞬间。他的西装口袋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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