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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两座烽火在半个时辰内点亮。耶律朔果然停在冰河外。他等第三座烽火。却等来了三千七百名姜家旧部。兵部尚书按我给的路线，将西线兵马分成两路。一路堵住密道出口。一路绕上冰川，凿开早已冻裂的河床。北燕骑兵进入密道一半时，冰河塌了。前军被困在谷底。后军堵在雪岭外。姜家旧部从两侧杀出。天亮之前，北燕先锋全军覆没。耶律朔被活捉送入京城时，萧承璟还被绑在大殿上。耶律朔一看见他便笑了。“太子殿下。”“您给的路，不太好走啊。”萧承璟冷着脸。“孤不认识你。”“啧，还装？”耶律朔从靴中取出一块玉。和我砸碎的定情玉，本是一对。“您说一块留给太子妃。”“另一块送给我。”“以后咱们共享江山，也算一家人。”满殿哗然。萧承璟盯着那块玉，突然问我：“你早知道？”“定情玉是北燕王庭的东西。”“你送我那天，我父亲便认出来了。”“所以姜怀山必须死。”萧承璟说得没有半点愧疚。“他知道得太多。”我握住问忆铃。“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什么？”“姜家被斩那天，你去了刑场。”铃声响起。萧承璟眼前再次换了天地。他跪在大殿上，嘴里却说着五年前的话。“行刑快些。”“别耽误孤去庆功宴。”我父亲在刑台上问他：“殿下，令仪是您的妻子。”“姜家若死尽，她今后怎么办？”萧承璟在记忆中轻笑。“孤会留她一命。”“让她活着看孤登基。”铜铃最后一响。萧承璟清醒过来。我正站在他面前。“殿下。”“我看见了。”“可惜。”“你没登上去。”皇帝摘下他的太子冠。“萧承璟通敌叛国，谋害忠良。”“废为庶人，押入天牢。”萧承璟忽然挣扎起来。“父皇！”“我能退敌，我还能守住北境！”殿外传来最新军报。“陛下，北燕大军已退！”“雪岭七城尽数保住！”皇帝没有回头。“没有你，大雍一样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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