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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找了市局的周警官。我把手机递给他，里面是一段录音。周警官听完，脸色铁青。“林医生，你打算怎么办？”“按法律办。”我声音冰冷，“离婚，让他净身出户。起诉，让该坐牢的坐牢，该赔钱的赔钱。”周警官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录音够清晰，可以作为证据。但是你丈夫那边……你有他出轨或者家暴的证据吗？净身出户需要有力证据。”我想起那巴掌。“有。服务区的监控视频，派出所的出警记录，还有医院的伤情鉴定。”“够了。”周警官声音平静，“再加上这段录音，他就算请最好的律师，也分不走你一分钱。”我谢过他，去找律师。还是上次那个律师，听说我要加码，眼睛都亮了。“林医生，你这是要往死里整啊。”“不是往死里整。”我声音冰冷，“是往公平里整。他们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他们。”律师笑了笑：“行，交给我。”三天后，张磊收到了法院传票。离婚诉讼，附带民事赔偿。诉求只有一个：他净身出户，儿子归我，他每月支付抚养费，不得探视。张磊疯了。他打了一百多个电话，我一个没接。他找到医院，被保安拦在外面。他找到我妈家，我妈拿扫帚把他打出去。最后，他在医院门口堵到我。“林清欢！”他眼睛通红，“你非要这么绝吗？八年婚姻，你就一点情分不讲？”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我嫁了八年。他打我巴掌的时候，我在想，他只是一时糊涂。他妹妹诬陷我的时候，我在想，他可能被蒙蔽了。他妈妈骗我的时候，我在想，她可能是无奈的。现在我知道了，他们是一家人。从头到尾，我就是个外人。“情分？”我笑了笑，嘲讽开口：“张磊，你们一家都不去演戏呢？我头上协写着冤大头三个字吗？”他愣住了：“你说什么？”我掏出手机，放了一段录音。“她心软不心软，妈能不知道？我伺候了她五年？是我让她伺候的……”张磊的脸白了，声音颤抖：“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你妈跟你妹说的。就在前天。”我收起手机，声音冰冷：“张磊，我忽然想通了。你们家不是糊涂，是坏。从头坏到尾让人恶心！”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我们法庭见。”我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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