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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我没有等沈家的婚车。早上九点，我和父母提前抵达云澜酒店。我从侧门进入宴会厅，将U盘交给婚礼策划。“暖场视频麻烦换成这个。”策划愣了一下。“沈先生看过吗？”“这是我给他的婚礼惊喜。”我穿着礼服，胸前还戴着新娘胸花。策划没有多问，只检查了视频格式，便让音控师替换文件。处理好一切后，我穿过酒店大堂。几个熟悉的男人已经守在各自的位置。陈骁站在南门，时不时向外张望。赵宇守在地下停车场入口，每来一辆车都要低头确认。阿哲站在一楼电梯旁，电梯门每打开一次，他都会立即抬头。群聊里的安排，正在一条条变成现实。徐鸣最先看见我。他的脸色骤然变白，快步走过来。“嫂子，你怎么这么早来了？”我看向他身后的电梯。“来看看你们等的人到了没有。”徐鸣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放心。”我越过他，走向宴会厅，“我不会妨碍你们。”沈砚舟正从前台回来。透过侧厅的玻璃门，我已经看见他去问过两次。此刻，是第三次。我清楚地听见他问前台：“有没有一位姓林的女士来找我？”前台女孩摇了摇头。沈砚舟皱着眉，来来回回地看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零五分。距离原定入场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沈砚舟站在宴会厅门口，频繁望向电梯。看见我时，他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明显松了口气。“你怎么提前来了？”“想早点见你。”他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他的视线越过我，再次落到电梯上。我问：“还在等人？”“一个合作方还没到。”“哪个合作方？”他脸色微沉。“知意，今天宾客多，别闹。”十一点十五分，电梯门再次打开。走出来的是几名陌生宾客。沈砚舟眉头紧锁，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十一点十九分，他依旧站在电梯口，没有向我走来。十一点二十分，电梯门缓缓打开。出来的是一对迟到的老夫妻。沈砚舟看着电梯门重新合上，眼底最后一点期待终于熄灭。随后，他转过身，朝我伸出手。“时间到了，我们进去。”那一刻，我连他的备选都算不上。我只是倒计时结束后的默认答案。我没有将手交给他。“再等一下。”“还等什么？”“等所有人到齐。”灯光暗下来，主持人走上舞台。“感谢各位来宾，共同见证沈砚舟先生与周知意女士的婚礼。”“新人入场前，请大家先观看一段属于他们的爱情视频。”沈砚舟猛地转头。“什么视频？”我看着他。“你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我当然也要还你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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