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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屏幕上是摄影棚里的完整录像，没有被剪辑，没有被删减。镜头里，裴惊寒凑近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被收音设备清晰地录了下来：“那个死老太婆，跪在地上求我，问我怎么才能放过你。”“我说，你去死吧。”“他就真的去了。”我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凯瑟琳往下滑，屏幕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截图和文件。裴惊寒这些年的黑料，一桩桩，一件件，整理得清清楚楚。有他当年雇水军抹黑我的转账记录，有他指使粉丝去骚扰奶奶的聊天截图，甚至还有他大学时期霸凌同学的举报信。我抬头看向凯瑟琳，他微微点头：“你猜得没错，是我让人放的。”我忽然想起那些在论坛上突然出现、迅速发酵的帖子，那些精准打击、刀刀见血的证据链。原来是他。凯瑟琳让我继续往下看。屏幕上是最新的热搜界面。那段被我录下又被殷鹿删掉的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传到了网上。裴惊寒的声音清晰得刺耳，一字一句地交代着当年是如何把奶奶骗到高速上的。殷鹿那句：“奶奶本身年纪也大了，这样走其实还不算受罪”。也被单独剪辑出来，挂在热搜第一。服务器几乎要瘫痪，一下子涌出几万评论。“这还是人吗？合伙害死人家奶奶还觉得不算受罪？”“殷氏互娱的股票今天开盘就跌停了。”“裴惊寒滚出娱乐圈！滚出中国！”“我气得浑身发抖，奶奶做错了什么？”凯瑟琳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低沉而温柔：“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我吸了吸鼻子，正要说话，门外传来小王的敲门声。他的脸色不太好，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斟酌了一下才开口：“长寂哥，殷鹿让人把这个送过来，说是奶奶的遗物。”我的目光落在那只首饰盒上。一对银镯子和一张发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她抱着年幼的我笑的灿烂。当年离开时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没想到被她收起来了。我静静地抚摸着。殷鹿保存了这么久，为什么卡在现在这个关头送来。她想干什么？又是拿来威胁我的么？小王咬了咬嘴唇，又低声补了一句：“殷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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