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这是胡玥同学的高考成绩单，上面有省教育厅的电子签章，可以现场扫码验证。”陈芳愣住了。男老师接着说：“另外，胡玥同学在高考前已经通过我们学校的强基计划初审，她的竞赛证书原件我们已核实。”陈芳脸色开始发白。但她还在挣扎：“不可能你们、你们是同伙”女老师没理她，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声音：“胡玥同学，高考成绩总分，全省排名第一。成绩已通过省教育厅官网公示，可公开查询。”电话挂断。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陈芳的脸，终于彻底白了。“不可能！她平时考试都是倒数，突然考全省第一，这怎么可能？”陈芳的表情近乎扭曲。陈兰立刻跟着跳起来：“一定是作弊！对！买答案了！老师，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胡欣也冲出来，指着我：“我可以作证，她天天打游戏到凌晨，书都没翻过，怎么可能考？这里面绝对有问题！”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门再次开了。我的班主任宋老师，走了进来。陈芳眼睛一亮，立刻冲上去：“宋老师！您来得正好！您说，她平时是不是垫底”宋老师看了她一眼。然后轻轻拨开她的手，走到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试卷。“这是胡玥同学高中三年的试卷。”她将试卷摊开。“每次考试，她都会做两套卷子。一套交上去评分，一套私下交给我。”宋老师抬头，看向陈芳。“她明面上的成绩是垫底。但她的真实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满屋死寂。宋老师又向招生办的老师展示手机里的文件。“这是胡玥同学参加的所有线上竞赛的电子证书。”屏幕上，证书一份一份划过。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物理竞赛一等奖。英语能力竞赛特等奖。化学奥林匹克竞赛省级一等奖。每一份证书上，都署着同一个名字：胡玥。“这些证书，每一份都可以在教育部门官网验证。”宋老师说，“我可以为以上所有内容承担法律责任。”“不可能！”陈芳尖叫，“我亲眼看到她每天晚上都在打游戏！她哪来的时间学习！”我往前走了一步。“我是在打游戏。”“但等你们睡着之后，我会反锁房门，躲在衣柜里，自学到凌晨两点。”说着，我卷起裤腿。从小腿到大腿，密密麻麻全是伤疤和瘀青。我看着陈芳。“困了，我就用笔尖扎自己。累了，就掐自己的大腿。”“整整八年，两千九百二十天，从没有一刻在偷懒。”陈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紧接着，她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玥玥，你既然这么努力，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直拿你当亲生女儿看待”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展开，拍在桌上。“那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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