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述定定地看着那个画面，秦渊抬起似乎也看到了他，目光冷冽。沈述知道他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他飞速转过头，手指按着方向盘，他怕自己下一秒就会不争气地掉下眼泪。沈述就没要过秦渊的行程，他觉得那就是自取其辱。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恐怕秦渊会觉得他故意穿成这样勾引他。沈述沉默了一会道：“对不起，我马上就回房间换掉。”他跟秦渊其实几近于分房，只有很少的时间他履行妻子的义务之后，沈述才有睡在这里的资格。谁知道他推开门，刚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刚才那个正拿着杯子在不远处喝水，看着沈述身上的衬衫堪堪盖住大腿，他默默地转过身。出来的秦渊见这一幕，咬着牙：“沈述……”沈述连忙钻回房间脱下了秦渊的衬衫，然后洗干净，烘干。所幸那个并没有要留下来做客的意思，让沈述松了一口气，他把秦渊的衬衫重新放回去，秦渊脸还是臭的。秦渊第二天还是在家里，沈述没问他的行程。在他看报纸的时候，沈述把那瓶秦渊送他的营养品当着他的面倒出来两粒，秦渊的视线都没从报纸上移开。沈述面不改色吞下那药，却觉得明明是没有味道，怎么他舌尖那么苦。沈述摇了摇瓶子，天真地道：“老公，这盒快没了。”秦渊看着他，视线在那药上顿了片刻：“改天我让人送新的来。”“……好。”沈述背过身去看着电视，下唇已经被他咬破了，鲜血将他嘴唇染得鲜红，眼中一片死灰。晚上吃饭的时候秦渊在他唇上多看了几眼：“你嘴怎么了？”沈述说刚才吃东西不小心咬到了。沈其松周末让他回了一次沈家。远远的他就看见沈其松养的那只黑色猎犬，它盯着他吐着舌头，一些不好的记忆让他脸色苍白。沈其松保养得宜，即使已经年过半百，依旧可见年轻时的风采，他坐在花园里，看着沈述：“怎么？还是这么害怕它，有绳套着的。”沈述没说话，沈其松问他怎么还没动静。沈述说：“我已经很努力了，这种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沈述低垂着目光：“秦渊的弟弟在我妹妹那家医院工作，上次我无意碰到他了，能不能换一家医院，我怕被秦家人发现。”沈其松沉吟片刻说好，而后说了一家医院的名字。“可是那家医院条件不是很好……”沈其松语气不好：“沈家养了你妹妹这么些年，当初手术费也是我们给的，你当沈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或许你去找秦渊给你钱。”沈述的手指攥紧，沈其松摸着它的头：“别想着威胁我，大家都在一条船上，你要想着鱼死网破，可你妹妹还躺在那里呢。”沈述只能妥协说好。这些年，秦渊至少在钱上面没亏待过他，曾经沈述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疯狂买过很多东西，可秦渊也没多分给他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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