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属随军申请最后一天,我才发现未婚妻将我的申请地填到了三千公里外的高原上。我惊惧地问她为什么。她漫不经心道:“哦,陈旭帮你提交的,他说跟你开个玩笑。”可申请无法撤销,影响到她晋升时,她又让我先去高原。“等我晋升了,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陈旭,那个硬认我未婚妻当姐姐的战友遗孤。我沉默了许久。原来,1PIOJk
没有来。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黑的时候,陈旭发了一条朋友圈。是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背景是陆南歌的宿舍。陆南歌就坐在桌边。配文是:“姐姐说,战友的生日也是命令,必须执行。谢谢姐姐陪我过的第一个没有姐姐的生日。”这条朋友圈,仅我可见。我站在路灯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回到家,哮喘发作。呼吸困难,眼前发黑。我摸索着找到急救喷雾,吸了几口,情况都没有好转。我颤抖着手,拨打陆南歌的电话。一遍,两遍,三遍。打了二十个她都没有接。最后,我拨通了120。在救护车上,我意识模糊,手机从手里滑落。屏幕还亮着,是陈旭刚发的一条朋友圈。一张陆南歌的睡颜照。【我姐喝醉了,非要在我这儿睡,真拿她没办法。晚安。】还是仅我可见。我闭上眼,救护车的鸣笛声逐渐模糊。我在医院住了三天。需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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