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果然，林珍珍的药仙光环，并没有持续多久。大约在悦悦完全沉浸于绘画和古筝，几乎不再提及任何中医概念的三个月后，林珍珍的能力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最初，只是在义诊中，她偶尔会走神。在给病人把脉时，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颤抖一下，或者在开药方时，会迟疑片刻。虽然这些小瑕疵很快被她用药仙思绪万千的借口掩饰过去，但一些经验丰富的老中医，已经开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珍珍小姐今日似乎有些疲惫？”一位与张家交好的老医师，在一次义诊后，不经意地问张弘毅。张弘毅立刻维护道：“药仙为苍生劳心劳力，自然会有些许倦怠。这恰恰说明她心系病患！”他嘴上说着维护的话，但私下里，却开始对林珍珍施加压力。“珍珍，你最近怎么总是出错？虽然只是小问题，但药仙的名声不容有失！”张弘毅在书房里，脸色阴沉。林珍珍低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弘毅叔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总感觉脑子里空空的，好像好像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她心里清楚，这是因为女儿不再接触中医的缘故。她私下里曾尝试过接近女儿，想方设法地在她面前提及中医知识，甚至故意留下医书，但都被我巧妙地化解了。我将她与悦悦完全隔离开来。她看着悦悦在院子里开心地画画、弹琴，眼中充满了嫉妒。那个废物分明已经放弃了中医，为什么她的能力还在衰退？难道她必须实时窃取才能维持？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珍珍的失误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严重。有一次，在给一位患有风湿病的病人开药方时，她竟然将一味本该用于温经散寒的药物，错配成了性寒的泻药。幸亏药房的学徒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珍珍小姐，这这药方是不是有些问题？”学徒战战兢兢地问。林珍珍的脸瞬间涨红，她恼羞成怒地呵斥道：“你懂什么！药仙的方子，岂是你这等凡人能质疑的？！”但她的心却在滴血，冷汗浸湿了内衣。她知道，自己正在失去对那些中医知识的掌控。这次事件虽然被张弘毅强行压了下来，但流言蜚语还是悄悄传开。“听说张家的药仙最近不灵了？”“何止不灵，上次差点把人吃坏肚子！”“是不是药仙附体，都是张家自己吹嘘的啊？”质疑声像潮水般涌来，让张弘毅焦头烂额。他开始频繁地催促林珍珍参加更多的义诊，仿佛想通过数量来掩盖质量的下降。“珍珍，你必须再努力些！张家的名声，全系在你身上！”他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焦虑和功利心吞噬的暴躁者。林珍珍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尝试着自己去学习医书，但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复杂的药理，让她感到头痛欲裂。没有了系统的加持，她根本不是什么天才，只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愚钝的女孩。她甚至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试图悄悄潜入女儿的房间，想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或者强行让张悦接触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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